八贤王

爱是不变的星辰/爱是永恒的星辰/绝不会在银河中坠落

[豪铭/坤鸡]昨夜星辰

王齐铭拉扯着棉袄的锁链,破开了。空调吹来的暖风,一股脑的钻进他的毛衣里。用遥控器打开电视,里面放着经典老歌,王齐铭跟着哼着调,他不记太住歌词。

他摁动劣质的打火机,啪!黑漆漆的夜里蹿起一簇小小的火苗,他叼着烟凑近蓝色的光里,一缕烟飘了起来,光便灭了。他烟瘾很大,不消一天就能抽光一盒烟。

他垂着眼睛打开翻盖手机,之前那个智能机被他从三楼摔下来了。屏碎的像蜘蛛网,漆黑一片,不仔细看谁也不知道黑色的屏幕上还有一条绿色的线。

并没人给他发短信,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叼着烟,去翻手机卡里存着的几条短信。没有联系人姓名,都是同一串号码。电视里的晚会已经到了小品,两个人张牙舞爪的说着无聊的梗。

“王齐铭,我好无聊,打个电话吧。”

寂寞真的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王齐铭换了个台,电视机里播着泡沫剧,女孩儿哭的撕心裂肺喊着根本没人爱我。

王齐铭抖抖手,往地板上磕了小半截烟灰。他想这他妈的不是在说自己。

他依稀记着曾坤给他电话时的一些话语,不过他忘记最后曾坤和他说的话是什么,或许和程剑桥有关又或许没关。他又想起了很久之前看到的一片海,已经是十月金秋风冷的很。乌黑的浓云顺着海平面席卷而来,浪拍在礁石上,沙子刮了他一脸。他穿着灰色的套头衫,海风都往领口灌。他牵着女友的手,女友穿着黑色的短裙,好像和他不在一个季节。他隔着丝袜摸她的腿,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操她。

王齐铭又往上翻了一条短信。手里的烟已经散了些热量,烤手的很,有点灼热感。

“鸡哥,我爱你。”

日妈,很烦。

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温柔的台湾人。尽管他很温柔,但那天晚上两个人的下身都不同程度的见了红。他们俩差不了多少岁,都在高中的年纪。他是王齐铭的初恋,个子很高穿着白衬衫操着一口软糯的台湾腔,脸很帅,眼睛像是珍珠奶茶里的珍珠。王齐铭记得他叫周汤豪。周汤豪是个傻逼,除此之外他是唯一记得住王齐铭生日的人。

他们曾在王齐铭的家里亲吻,周汤豪是个标准的好学生。非得和王齐铭这种垃圾混在一起。不过也多亏了周汤豪,王齐铭才能读进一点书,稍稍为了自己也为了他努一点力。后来两个人分了,王齐铭的努力也做茫茫白雪落到了茫茫的大地,散的真干净。

王齐铭情感单薄,唯为了周汤豪哭了几次,哭的撕心裂肺。周汤豪手足无措的给他擦着眼泪,他是除了王齐铭他妈以外唯一哄他的人。他妈也是在王齐铭还在喝奶的时候哄他。

后来周汤豪头也不回的走了,把王齐铭的联系方式删了个空,连全民K歌都给拉黑了。在这两年后,王齐铭才把手机里周汤豪的照片删干净。

王齐铭喉咙有点痒,他掐了烟头又给自己续了一根。烟灰缸里已经挤满的烟头,他摁下去的时候里头被挤掉了两根,带着烟灰弄脏了桌面,像是跳楼自杀的两个人,摔在地上撒了满地的红。

他今天二十三岁,昨天二十二岁。有一个年过四十的油腻大叔,捏着酒杯搂着他的肩膀说,约炮么。王齐铭说,不。他不愿意约炮,王齐铭颜控的厉害,对丑逼犯恶心。所以有的时候他宁可去半月楼的鸟洞玩,起码看不到脸。

他又想起曾坤,短信已经翻到了底,翻来覆去的一些琐事。诸如我回重庆了,我今天吃了什么,我去哪里玩,还有我爱你之类的。

他摁着翻盖机的按键,最后还是停在了那条我爱你上。王齐铭真实的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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