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王

爱是不变的星辰/爱是永恒的星辰/绝不会在银河中坠落

[豪铭]样带:38场29镜2次

王齐铭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这屋里没有烟灰缸,平时周汤豪不让他抽烟,家里就没备烟灰缸。其实跟他在一起过日子生活健康了许多,起码烟酒都少了些。

王齐铭看周汤豪蹲在地下吭哧吭哧收拾行李。他懒得再看周汤豪既然他想干就随他去。他拄着下巴看着窗外,是一架不知道飞向哪儿的飞机,从屋顶轰鸣飞过,飞机屁股后挂着长长的两道白,最后消失在王齐铭的视线之外。

周汤豪忘记是怎么开始的争吵,只记得王齐铭气的摔碎了一个杯子,那是两个人一同买的情侣杯。现在桌上只剩下一个奶牛,没有草,怎么看怎么滑稽。他们在一起了那么久,不知道王齐铭怎么忍心说走就走。但是那个小小的贴满贴纸的行李箱从阳台被拉进屋里时,周汤豪就知道王齐铭认真了。王齐铭卸下了电脑桌上固定的声卡设备,还有摄像头麦克。那都是他平时直播用得。周汤豪拦住王齐铭,喉咙有些发紧。

“你感冒还没好,去那儿休息一会儿,我帮你收拾吧。”

心脏涌上一股剧烈的疼痛。

周汤豪先去的卧室,床单也是新换的。昨天晚上他还在这张床和王齐铭做爱。王齐铭舔着他的手指,扭着屁股磨蹭他的下半身,咬着周汤豪的喉结说我喜欢你,周汤豪说那就一直在一起吧。王齐铭做完爱又开始抽烟,同居者规定他一天只能抽五根。周汤豪拉开衣柜,把王齐铭的衣服都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收拾完卧室周汤豪又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罐牛奶又拿了些辛辣的小零食放进了王齐铭包包的夹层里。王齐铭挺喜欢这个包的,蓝色的小小的,走到哪儿背到哪儿。周汤豪还曾说,王齐铭再带个小黄帽子就像个郊游小学生,而自己则是带队老师,牵着小朋友的手,不让小朋友走丢。

洗漱用品给王齐铭拿了两份,周汤豪根本不知道王齐铭要去哪儿,如果去的地方太遥远路上颠簸遗失还可以做备用。不是周汤豪多心,是王齐铭的心太大,曾经两个人出门旅行,王齐铭把自己装衣服的行李箱弄丢了,不得已穿着周汤豪大了好几码的衬衫,从大理走到丽江。

“我怕你再把行李弄丢,衣服就都分两个包装了。”

周汤豪是个很温柔的台湾男人,说话语气也是极温柔的。总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当。

“背包最外层放的是你在床底下藏的那条烟。”

周汤豪是知道王齐铭藏烟的,他有轻微的洁癖,每天他都会把屋子里收拾干净,自然也发现了那条拆了封的烟。他很讨厌一切有强烈味道的东西,但是王齐铭的出现让他可以容忍烟味。这是以前他决无法忍受的。说起来也奇怪,王齐铭是个非常邋遢的人,能把精装的小公寓混成猪窝。周汤豪其实特别讨厌这种人,但每天跟在王齐铭屁股后面收拾,也甘心。

“你之前说很喜欢我那条耳机,我装了盒放在书包右边的夹层,送你了。和你手机的充电器放在一起了。”

“那些内衣都是我新洗的,昨天你的那条还没有烘干,就留在这儿吧。”

“钱包不要弄丢了,我放在你的小包里了。没钱了或者弄丢了随时call我。”

“路上饿了的话,包里有零食,就、如果吃光了记得买。”

王齐铭安静的听完了周汤豪絮叨说着平时都嫌烦的话,他点指把烟灰弹到了地上,下垂眼耷拉着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么,周汤豪破天荒的没有凶他。

“……东西都装好了,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不用了。”

王齐铭终于舍得站起来了,他把烟头掐灭在桌上,从包里掏出了钥匙还给了周汤豪,却把钥匙链留下了。那是他们一起在娃娃机里抓到的。是一只小小的丑丑的红色的小公鸡。那只鸡花了一百二十块人民币。

“之前的那些相片怎么办?”

有一些王齐铭单独的照片,也有一些周汤豪的的照片。更多是两个的合影。他们在彩虹桥下接吻,在垦丁农场拥抱,在能到的所有地方牵手。周汤豪一直很爱他的母亲,他第一次为了王齐铭反驳了他的母亲。在回台湾那一天,他紧紧的牵着王齐铭的手。对他最尊敬的母亲说,我今年三十岁了,我可以为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负责。

王齐铭拎过自己的行李背上包,没有抬头看周汤豪。

“随你便。”

门重重的阖上了,王齐铭的背影被隔离在门外,周汤豪的视线被隔在门里。门外的人攥紧行李双眼通红,门内的人握着门把呜咽声哽住喉咙。所有日夜的辗转反侧缠绵曲折,都在这一刻化为无有。

推开门的那一刻,王齐铭也没有那么难过,只是觉得外面热的心慌。他拎着行李还有点不真实,脚踏在地面上都有些像踩在云端。

“日妈这个狗天咋个啷个热?”

肚子饿了。

他和周汤豪从早上就开始吵,连饭都没吃上一口。最后王齐铭打包滚蛋,出了屋太阳已经正升到王齐铭的脑袋尖儿。

外头还是热热闹闹的。越热闹,王齐铭越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人海里一条游鱼。之前他被周汤豪从嘉陵江里捞出来,悉心呵护在鱼缸里,现在又被放生,虽然以前他也一个野的,但现在突然回到江里怎么待都不舒服。

他随便找了家小面馆儿,点了二两小面,想了想又要了一瓶冰山城。

他开始想去哪儿,綦江是不可能回去的,他前些日子刚因为周汤豪被爹妈赶出门。去小艾那儿吧。小艾肯定会把自己嘲笑一番。但现下除了小艾,也没人可以联系。

半晌,面上来了。白底红油,汤水里反着油光,还搭了几片薄肉,特加了很多辣椒,撒了香菜解腻,看上去食欲大增。王齐铭加了筷头面进了嘴。一瞬间,辛辣绽在味蕾,势如破竹,眼泪不觉得在眼窝里打转。

没什么的。

“艾昊,过来接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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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浣内干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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